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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8章幫忙邱秋七七八八想了許多,瞧著江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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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8章 幫忙 邱秋七七八八想了許多,瞧著江上……

邱秋七七八八想了許多, 瞧著江上智面色紅潤了些,心裏松口氣,

“阿智可是無礙了?”

簡玉衍搖頭輕嘆:“哪裏有這般容易,這雪參丸只能壓制毒素罷了, 若是他再胡亂動用元力, 毒素定還會覆發, 若想真的無礙, 得解了毒才行。”

不能動用元力?

是以他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去與烈雲廷交手。

邱秋裏心裏頗不是滋味, 瞧著床上緊閉雙眸的人, 吶吶道:“這毒便無法解嗎?玄宗的太上長老有大宗師的修為, 連他老人家也無法解此毒麽?”

江上智與她說過,玄宗的太上長老與他雖無師徒名分, 卻有師徒之實。九玄心法是玄宗的鎮宗之寶,有修煉九玄必能邁入大宗師之境的說法, 卻因修煉條件苛刻,一直未找到傳人。直到玄宗宗主在天華域遇見江上智, 方有了合適的修煉人選。而整個玄宗修煉九玄心法的也就太上長老與江上智兩人, 是以,江上智雖拜在玄宗宗主門下, 教導的修煉的卻是太上長老。

這也是為何江上智被稱為玄宗傳人的緣故。這般親密的師徒緣分, 江上智才敢說能請太上長老為她解毒。畢竟一個大宗師, 不是一個小輩能求就能求到的。

是以, 邱秋才十分驚詫,有太上長老在, 江上智的毒竟然也不能解麽?

簡玉衍無奈道:“太師父聽聞阿智中毒,便趕回玄宗瞧過。這毒卻十分古怪,進入體內以後便和元力糾纏在一塊, 太師父嘗試用元力逼出毒素,然而,元力剛進入阿智體內,那奇毒便如跗骨之蛆般攀附太師父的元力,若非太師父元力收回及時,這奇毒只怕順著太師傅的元力到了太師傅體內。”

邱秋真的震驚了,這是什麽樣的毒,竟然連大宗師都毫無辦法,且還差點中招。

簡玉衍繼續道:“唯一的法子,便是讓阿智廢了全被修為。這奇毒是與元力糾纏一起,只要廢了修為,沒了元力,這毒應該也能跟著消散。只是……”

他未說出口的話,邱秋也明白。

上智半步宗師的修為,修煉的又是玄宗鎮宗之寶的九玄心法,更得宗門傾力培養,假以時日,江上智定能邁入大宗師之境,成為玄宗新一任的守護者。背負著這般期望,若真廢了修為,不但宗門這十幾年的培養付諸東流,便是尋找下一任的九玄心法傳人,也不知要花多少時日,若在太上長老坐化前未尋到,九玄心法便只能失傳了。

這恐怕也是玄宗不願選擇廢除修為這個法子的緣由,至於江上智,邱秋對他的傲氣相當了解,他恐怕寧願死,也不願做一個廢人。

想通此處,邱秋輕嘆一聲,頗有些埋怨:“他既然中了毒,宗門為何還派他來這臨安城?明知他不能動用元力,多幾次遇著烈雲廷這般境況,這小命恐怕不要也罷。”

簡玉衍苦笑道:“有些事情只能他來做,這涉及到宗門辛密,我也只知一二。”

邱秋聽著宗門辛密這四個字,識趣的不再多問。玄宗作為門派之首,勢力遍布三域,不為人所知的辛密定也是驚天動地的,她只想過自己的小日子,不該問的自然不會去問。

她擡眸瞧了瞧安詳的睡顏,道:“阿智還要昏睡多久?”

簡玉衍道:“許是三五日,又或十來日,總沒有個定數。”

邱秋低垂著眼眸,心緒起伏不定,這家夥是個傻子麽,烈雲廷又不會真的傷了她,何必與他動手?明明自己都這般模樣了,還呈什麽強!

她心神不定時,又聽簡玉衍道:“……邱……姑娘。”

聽著這般不自在的稱呼,邱秋道:“簡師兄,你叫我邱秋吧。”

簡玉衍頓了一下,方露出一個溫文的笑容:“邱師妹,阿智受傷的事情不可讓外人知曉,我得先帶他回清譽府,萬望你保守秘密。”

邱秋道:“這是自然,我定不會與人說,也會囑咐院裏的人,簡師兄你放心便是。”

簡玉衍笑了一下,似乎想說些什麽,最終沒有再說,他彎腰扶起江上智便離開。

邱秋忍不住追出去道:“簡師兄,若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,請一定要與我說。”

簡玉衍笑著點了下頭,很快兩人便消失在院內。

邱秋瞧著空蕩蕩的房間,心裏莫名的有些惆悵。只覺這三域實在危機重重,便是江上智這樣的人都會中招,平頭百姓的生活,只怕更是動蕩,便是有禦下勢力的些許保護,但真殺人如麻的修煉武者,死了便也死了。自己真能在這樣弱肉強食的三域生存麽?

邱秋壓下對江上智的擔憂,很快便斂了心神,料理起阿虎之事來。

前日,她召集臨安城內各大脂粉鋪子的東家,本就想借著張家之事,將紅粉佳人在各大胭脂鋪子售賣之事敲定,這樣一來,便是將紅粉佳人的方子給了張家,他們亦和城中各大胭脂鋪沒甚區別。阿虎亦失去了籌碼的用處,張家定不會再為難。

未曾想既遇見了樂正桑幾人,只因她們的搗亂,事情沒做成不說,阿虎還被拘在張家。她失蹤這兩日,阿琴定是急壞了。

如今她回來,阿虎一定要救的,為了解決後續的麻煩,這招商大會也還得再開一次。只是因上次失了約,再邀請他們恐怕不易。

邱秋沈思片刻,便叫荔枝取來紙筆,她適才聽阿琴說了自己能得救,秦楚楚功不可沒,她雖不願被江上智知曉自己的行跡,但秦楚楚也是事權從急,為了救她,方洩露了她的行蹤。

如今自己安然了,總得寫封信告知一聲,述說一下感激之情。

她動手寫了兩行,募地又停住,想起上次信件丟失之事,還是登門拜訪來得妥當。且關於如何邀請胭脂水粉鋪子的東家們,她心裏也有些想法。

邱秋喚來阿琴,讓她與自己一道去,又讓荔枝去備了馬車。

不一會兒,邱秋換身衣裳出來,帶著阿琴坐著馬車去了東瑜巷的唯心樓。

……

今日的唯心樓,並無甲衛守護。

邱秋遞了帖子,本以為要等上些許時辰,未想到不過一會兒,便有紫衫侍女將她們迎進去。

紫衫侍女瞧見二人,快步過來,討好的一笑:“夫人聽見二位小姐前來拜訪,十分歡喜呢。”

邱秋也笑道:“難得她惦記。”

在紫衫侍女的帶領下,兩人跟著她穿過回廊,繞過林蔭小道,瞧見一處水榭。

秦楚楚從水榭中迎出來,目光在邱秋身上掃了一圈,笑道:“瞧著你平安無事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邱秋亦笑道:“這還得多虧秦姐姐奔波,若不然,哪能如此順利歸來。”

秦楚楚招呼二人坐下,又讓侍女上了些酒菜,方道:“我不過是去清譽府送了個信,哪裏算幫什麽忙,這都是逐月公子的功勞才是……”

她說道此處略微頓了一下,擡眸看了一眼邱秋,方繼續道:“……只盼你莫要怨我不守兩人的約定,將你的行蹤透露給他。”

邱秋無奈笑道:“秦姐姐說的什麽話。事權從急,我亦是知曉這個理的,若因這責怪你,我成什麽人了。此番前來,可是真真正正從心底裏感激姐姐相救之情。”

秦楚楚撲哧一笑道:“邱妹妹也忒認真了些。”

這一笑氣氛便生動起來,兩人之間那點隔閡也消失殆盡。

秦楚楚道:“莫說我多嘴,那逐月公子,你是如何想的,我瞧著他對妹妹是有情有義。”

邱秋怔了一下,隨即輕嘆了一下:“他是高高在上的逐月公子,我是默默無聞的平頭百姓,我們之間又何止天壤之別,最多也只能做朋友罷了。”

秦楚楚楞了一下,未想到邱秋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,在她心裏這人並不像是會將世俗禮法放在眼裏之人。便納罕道:“這可不像你,既有在花朝節一曲定花神的氣魄,又怎會在意這些事情,只怕都是借口而已。”

邱秋笑笑:“秦姐姐,我也只是俗人。不合適的人硬湊在一塊,旦得一夕快樂,又有何用?我與他……世界不同。”

秦楚楚卻是怔楞了一下,喃喃道:“你說得對,旦得一夕快樂,又有何用?”

隨即斂了情緒,笑道:”說這些做什麽,不若說些開心之事。”

邱秋自然瞧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痛苦,見她不願提及,邱秋也不好追問,便岔開話題道:“姐姐說的是,說來,我還想請姐姐幫個忙。”

秦楚楚笑道:“何事,竟連你也搞不定?”

邱秋道:“因這件事,我之前也向姐姐送過帖子,卻聽阿琴說姐姐並未收到。”

秦楚楚了然:“你說的可是招商大會?”隨即露出感興趣的笑容:“我對此事亦感興趣得很,想要我幫什麽忙,你直說便是。”

邱秋道:“便是想請姐姐作為嘉賓,出席這次招商大會。”

秦楚楚第一次聽聞嘉賓的說法,但並不妨礙她理解,只道:“這算什麽幫忙,那日我定來捧場便是。”

邱秋十分喜悅的謝過。

有了秦楚楚的到來,她不但可以借用秦楚楚的身份向張家施壓,使得他們不得不放了阿虎,且借住明月夫人的由頭相邀,城內的胭脂水粉鋪子的東家,只怕會爭相前來。這一下,便解決了她兩個難題。

說了事後,兩人又聊起其它話題。

這是,有丫鬟來稟報:“夫人,宋公子在門外求見。”

秦楚楚眉尖一蹙,猶豫的瞧了邱秋一眼。

邱秋見狀,十分識趣的起身道:“今日姐姐有事,我便先行離去,下次再相約聚會。”

秦楚楚愧疚道:“今日怠慢妹妹了,改日我再好好賠罪。”

邱秋從唯心樓出來,心中卻想著這宋公子又是何人,竟能讓八面玲瓏的秦楚楚顯露出些許情緒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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